马坐起身吼道:“叫你们不要进来,你们这些狗奴才是听不懂吗?”
可定眼一看,才发现是颜问白,一身朝服,穿在他身上还是这么令人惊艳,岁月待他极好,不像自己,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在沈易章惊讶的时候,颜问白幽幽开口,“臣见皇上抱恙已久,特来探望,见到皇上如此精神也就放心了,那臣就不多叨扰,先行告退,毕竟还有许多奏折等着臣去处理。”
沈易章一听颜问白要离开,立马开始咳嗽,与刚才判若两人,颜问白这才收回迈出去的一只脚,走到离沈易章近些的地方,手中那碗黑如墨汁的苦药,尤其扎眼。
“皇上既然生病,为何不喝药?”颜问白一字一句,透露出丝丝凉意,沈易章半坐着,竟然生出些许心虚之感,但转而便问道:“你当真不知道?”
颜问白放下手中的药,目光扫向沈易章,开口道:“知道又怎样?喝了药才会好,这个道理连三岁小儿都知道。”沈易章紧紧握住双拳,语气恢复成平时的刻薄,“那爱卿的意思是朕连三岁小儿都不如?谁给你的胆子。”
颜问白掀开官服,重重跪在地上,口中说的话却字字讽刺,“皇上不喝药,可不就是连三岁小儿都不如嘛?”
“起来。”沈易章似乎更生气了,可颜问白充耳不闻,跪的笔直,“起来。”
“朕不要你跪,叫你起来,听不懂吗?”
颜问白俯身下去,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让沈易章瞬间丢盔弃甲,低低吼道:“我喝,我喝还不行吗?”沈易章急忙跳下床,抓起桌上的玉碗一口饮尽,颜问白这才抬起头看沈易章一眼。
“皇上圣明,以后臣每天都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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