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
“出了太章宫的门你就该把它藏好,等朕死了才能拿出来。”
忽然之间,颜悦清感觉手中的木盒变的沉重起来,压着他,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臣自觉难当如此大任,但定不负皇上所托,臣在,圣旨便在。”
“你不看?”沈易章轻笑。
颜悦清已经知道结果,所以不看也无妨。
“那朕直接告诉你吧。”
颜悦清:......
“你不问朕为何不将遗诏给你父亲?”沈易章觉得颜悦清的表现过于平常,仿佛早就猜到结局一般,颜悦清不语,只是将目光投向沈易章,沈易章看见颜悦清的脸,与少年时的颜问白重合起来,本是一腔柔情,可到了嘴边就变了样子。
“朕死了怎么会少了让你父亲陪葬,既然他都来陪葬了,这些污糟事怎轮得到他。”不喜将情绪展露于外的沈易章语气难得变得恶劣起来。
颜悦清一点儿也不着急,淡淡回道,反将一军:“臣猜皇上恐怕不会如此,你都说这些是污糟事了,又怎会让家父来淌一趟浑水。”
只怕是早已经为颜问白想好了所有退路。
沈易章被颜悦清说中,又气又笑,“不愧是颜爱卿的儿子,好啊,好啊。”
颜悦清冲沈易章一笑,回道:“皇上谬赞了。”
“不过皇上,你既然托付给臣如此大任,臣也有一事相求。”言归正传,颜悦清正愁没法子靠近沈易章,老天就给了他一个机会。
“颜悦清,你胆子可不小啊。”
“臣惶恐。”
“惶恐?你若是惶恐,只怕六月都要飘雪了,说吧,什么事?”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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