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他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保不住了。
“怎样?”沈厉宸眉头蹙得老高。
军医擦着额头上的汗,连忙回道:“回四皇子,颜大人的伤多为外伤,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不沾水,细细养着就无大碍。”
“只是……”
颜问白听到军医话锋突然调转,心跳都慢了半拍。
“说。”待沈厉宸发话后,军医才敢出声:“颜大人的伤虽然都为外伤,但实在是伤得有些重,恐怕……恐怕伤好后会留下疤痕。”
屋子里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沈厉宸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颜悦清那双美好如玉的手。
在他最无为时递给他过月桂糖,在他最孤僻时牵过他,为他在荷花池的淤泥里寻过玉佩,也曾生死一瞬拉起他跳下断崖。
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
还未等沈厉宸斟酌开口,颜悦清反而率先打破沉寂,他浅笑望着为他担忧的二人,缓缓道:“不过只是留下疤痕,我一介男子,在意这个作何,反倒我还高兴,因为我们都平安无事啊。”
颜悦清左手掌心血肉模糊,血液已经干涸凝固,看起来有几分狰狞,而右手则是被颜问白用发簪扎出来的伤,比起左手要好得多。
“悦清。”沈厉宸低唤一声,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却尽是心疼,“无碍,男子汉大丈夫,身上有点伤也很正常,就像你们在战场上杀敌,难免会受伤落下伤疤一样。”
颜问白也有许多话要对颜悦清讲,但却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好作罢,拿了凳子坐到颜悦清身旁,帮军医一起处理他的伤口。
待处理好手上的伤后颜悦清就闲不住了,想出去逛逛,颜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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