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像有些不灵活了。
与其说是不灵活,不如说是因为受伤而导致不能动更为贴切,颜悦清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实在不想再回忆起那种痛,他被人摁住,亲眼看着一根根细针被插入指甲缝,绝望且痛苦,他记不起当时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实在忍不住,一直喊疼。
他真的好疼,心疼,手疼,哪里都疼。
他好想沈厉宸,或许沈厉宸为他吹一吹就不会这么疼了。
颜悦清有些委屈。
他被困在地牢里,几日过去不知外面到底如何,沈文轩越来越急躁,对付颜悦清的方法也越来越狠毒,就是为了在沈厉宸回到都城之前能逼他交出圣旨,他沈文轩要名正言顺登上皇位,不能留下半分污点,叫人诟病。
“听说今日二皇子心情格外不好,等会儿来地牢我们可警醒点,切莫惹恼他。”有两个侍卫走进来查探颜悦清是否还活着,悄悄议论着。
“怎么?莫不是......”
“听说快到都城了,一路杀过来,二皇子手里仅有的禁军挡都挡不住。”
“怎会这样快,先皇驾崩才几天的时间。”
“这你就不知道了,恐怕是早就在往回赶,只是没有向外界透露出消息,先皇和四皇子算是彻底摆了二皇子一道。”
颜悦清装作昏迷,将两人的谈话尽数收入耳中,一颗心似乎又重新活了过来,如果真像侍卫所说,沈厉宸很快便能回到都城了。
“还活着。”侍卫用手探了探颜悦清的鼻息,松了一口气,想来也觉得受罪,二皇子既要折磨此人,又要确保他活着,他们也不容易,对颜悦清用刑的时候还要考虑他是否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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