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梅酒你想喝多少便喝多少,我再也不拦了。”
“朝中的事你想管就管,不愿管就丢给我,我不会让你累着,悦清,我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分你一半。”
“你醒过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沈厉宸守着紧闭双眼的颜悦清,忽然陷入一阵迷茫,他得到皇位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爱的人吗?若是颜悦清没了,他要这皇位有何用,还不如一生守在边关,战死沙场来得痛快。
“我不要皇位,我只要你。”
“悦清,别睡了。”
颜悦清五感尽失,像落水之人在黑暗中挣扎了许久,久到他都在怀疑自己是否会死,但光芒却在眼前一点点浮现出来,他好似被剥落开,寻到一丝真实感,立足于地。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可在心底已经涌起一股熟悉。
启耀殿的灯火,温暖,明亮。
天子沈厉宸坐在案前,正捏着眉心批改奏折,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隐隐有发怒的迹象,颜悦清愣在原地,就这样呆呆地望着。
不过半刻,沈厉宸果然忍不住了,把手中奏折连同桌案上的一起扔了出去,没错,扔了出去,毫不留情。
颜悦清挥挥手,确定沈厉宸看不见他才去捡地上的奏折,翻开来看,这般熟悉的说辞,果然是在参他,第二本同样,第三本亦是。
地上的奏折无一例外都在参他,颜悦清露出一抹苦笑,他上辈子到底招惹了多少臣子,竟让他们这般同仇敌忾。
“给朕拿宣纸。”沈厉宸将桌案上的奏折扔出去后,桌上立马空出一块地方,正好可以作画写字,宁全跟在沈厉宸身边多年,知道他的习惯,立马就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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