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点头,快走几步帮邢瑜拉开了车门,那“导游”见人要走,忙跑了过来:“邢少爷!这,这是怎么说的呢?怎么就走了?你看我这、我这定金都交了呀!”
导游哭丧着脸,头上为数不多的几根毛随风飘摇,满头大汗,搓着手期期艾艾地:“邢少爷,这总得给个说法吧?”
“说法?那你又跟我说实话了吗?”邢瑜一手搭在门边,嘴角勾着彬彬有礼的笑容,眼底却带着嘲讽,“你说你们是误打误撞进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个游客就失了魂,一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你是没办法才找上的邢家。”
“是……是呀。”导游舔了舔干裂的嘴皮,眼神闪躲,“我那几个客人还在医院躺着呢。家属要我们赔偿,但我们也是受害者呀……”
“受害者。”邢瑜将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几不可闻地咀嚼了一遍,笑道,“一群盗墓贼,也好意思说是受害者?若是祖先有灵,非得被你们几个气活过来不可。”
导游刷得变了脸色:“哎邢少爷,话可不能乱讲……”
“刨人祖坟,扰前人清净。一报还一报的事,邢家不掺和,另请高明吧。”邢瑜不等对方说完,上车关门,后半截话落在冷风中,夹在尾气扬起的沙尘里扑了导游满脸——
“定金不退,自求多福。”
*
东海市,小南街。
街边的肉饼摊老板一边做肉饼,一边操着家乡话絮絮叨叨:“这个事闹这么大,你不晓得啊?”
“没听说。”年轻男人坐在小桌子边,长手长脚伸展不开,躬着身缩着腿,一手拿着杯奶茶,好奇地看着老板,“然后呢?那小孩怎么样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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