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身翻领大衣,高领毛衣裹着细长的脖子,没了那日在派出所的趾高气扬,仿佛被勒住了脖子的鸭子,手里捏着一包钱道:“这不是……哎大姐您听我说,这不是什么打发……您说得什么话呀!这是两码事!都是学校同事的一点心意,都在这儿了,您先拿着!”
他好不容易将钱塞进女人手里,抹了把汗,露出个苦笑来:“这种事谁也不想的,学校当然也有责任,但调查结果毕竟没出来……不是,您听我说,您别着急……”
他又拿了一包钱,小声道:“这是校长私人给的,还有抚恤金……”
旁边窜出一个年轻人,张开手道:“这才多少钱?我小舅说人银行里的职工给得都是这个数!”
主任登时有些僵硬:“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都是一条人命,哪里不一样了?!”
棺木安静地摆在灵棚里,生者在唢呐的凄厉声中叫嚷着赔偿。
林皓仁听得有些不是滋味,去给保安大叔上了香,又鞠了躬,邢瑜在周围转了一圈,没感觉到死者的魂魄,回来摇了摇头。
“死于惊吓。”邢瑜能穿过棺木看到里面,对林皓仁道,“虽然被人整理过了,但还是看得出神情不安详。”
“那家伙呢?能感觉到吗?”
“没有。”邢瑜道,“别着急,它毕竟被我重伤,白天不会现身。我看过这家人了,虽然神魂不稳,但魂魄齐全,暂时无碍。”
林皓仁点点头,坐在远离灵棚的椅子里道:“之前我在学校里怎么也唤不出其他鬼魂……是都被它吃掉了吧?”
“也许。”
“那小鬼……”林皓仁想起那系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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