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就像手里这杯温水,将他的心都捂暖了。
“蛋哥,谢谢。”他诚恳道。
箫丹倒是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不好意思起来,摆手:“咱们兄弟之间,说这个干嘛?”
林皓仁慢慢地抿着水,问:“邢瑜呢?”
“不知道,一直在书房呢。”箫丹摇头,“他派人接我过来的,说交给别人不放心,让我照顾你。”
林皓仁知道对方没事,松了口气,又想起了那把突然出现的剑,一下坐直了,道:“有把剑……一把黑色的剑,你看到了吗?”
“剑?我不知道……什么剑啊?”箫丹皱眉,“你俩到底干嘛去了?”
林皓仁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他自己还一头雾水呢,摇了摇头:“等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箫丹啧了一声,转头给他削水果吃。
他没找到水果刀,干脆从兜里摸出钥匙来,钥匙扣上挂着一只小巧的刀,刀刃弹出来,闪过一道寒光。
这刀箫丹带了多年,林皓仁也早已见过无数次,小时候箫丹拿它削铅笔、刻木剑、撬人家的自行车锁恶作剧……
后来削水果、开瓶盖、修电脑机箱……什么事都做过,这刀坚韧锋利,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坏过。
以前林皓仁不会注意,但也许是之前那把剑给他的印象太深刻的缘故,他盯着那把小刀看了片刻,突然说:“你这刀……哪儿买的?”
“啊?”箫丹一脸茫然,随口道,“家里祖传的。”
“祖传的?”林皓仁倒是第一次知道这事,“水果刀还能祖传?”
“谁跟你说是水果刀?”箫丹甩了两下小刀,手指灵活,刀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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