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团乱麻。
似乎知道邢瑜在烦什么,林皓仁摸了摸鼻尖不擅长地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你爸和小叔都在地窖外面,他们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地窖?”箫丹抓住了关键词,“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啊?”
来往的人看不见他们,马车从他们身体里穿过,溜溜达达地朝城门外的方向去了。
天色还很亮,总归也是毫无头绪,林皓仁便带着箫丹走到路边,简单说了说晚上的事。
这期间,邢瑜去周围转了一圈,打听线索。
事已至此,也许趁此机会能找到一些关于御鬼宗当年突然灭门的线索,但想法虽好,邢瑜却在街上茫然转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什么。
他难得无从下手。这只是一段记忆,旁人看不到听不到自己,他也不认识路。
若这确实是一千年前的记忆,那他也寻不到君子墓去——毕竟君子墓的出现才几百年光景。现如今的一切都和君子墓搭不上半点关系。
他有些恼火地抹了把头发,转身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从身侧茶楼里传出。那声音于他而言并不熟悉,却莫名吸引了他的注意。对方的声音像是被上好打磨过的弦音,清澈悦耳极了。
邢瑜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便走不动路了,自发地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我会找他回来的。”那声音有些消沉,却强打精神道,“今戈只是一时冲动,师父,这事交给我去处理吧。”
邢瑜听到“今戈”二字,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绕过挡在门口的茶楼牌子,他看到了坐在棚内的人影。
靠近路边的方向,简陋的茶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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