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气。
林皓仁心说:这家伙瞧不起谁呢?
林皓仁刚从外头进来,还穿着外套、戴着手套和围巾。
屋里温度有些高,他摘了围巾搭在胳膊上,又用牙咬掉手套,低头间眉眼中藏着郁结,再抬头又显得毫不在意似的,一双凶巴巴上扬的眼梢挂着几分孤傲,和吴潮生的君子翩翩全然相反。
“叫谁呢?”他拉开椅子坐下,说,“还没拜师呢,我还得跟我师父说一声。他老人家要是不愿意,我也没辙。指不定还得搬出去。”
“不拜师也行。”邢瑜道,“我爸不会勉强谁。”
“你好点了没?”林皓仁转而问起,“脸色好像好多了?”
“热的。”邢瑜道,“他们把温度调太高了,你要么把衣服脱了,以免感冒。”
林皓仁确实有些热,便把外套和毛衣脱了,里面是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色衬衣,衬衣里还有一件白背心。
邢瑜:“……你这是穿了多少?”
“今天降温。”林皓仁道,“我还贴了暖宝宝。”
没关严实的门被轻轻推开,元宝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跟没看见林皓仁似的径直跳上床铺,大尾巴不客气地从邢瑜身上扫过,在薄毯上趴了下来。
林皓仁有点想捏元宝软软的脚,眼睛在元宝身上看来看去,嘴里却说的很正经:“你看,它也冷得受不了了。”
邢瑜挑眉,道:“我还没用过那东西呢,你过来我看看?”
林皓仁嫌弃道:“没见过世面。”
邢瑜笑出了声,伸手在林皓仁背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处暖融融的地方。他问:“不会烫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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