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箫丹不解道,“你听我说话了吗?”
“啊?”
“……我说,你们别被那什么前世影响了,别陷得太深。”
林皓仁莫名有些心虚:“……嗯。”
回到邢家,道场就建在花园里。
管家为诸人上了好茶,邢天鹿去换了身衣服,又给大哥带下来一套道袍,拿了桃木剑和符箓摆在案台上。
纸伞被摆在红色软垫上,东南西北角的阵法图挨个亮起,邢天虎撤了纸伞上的符箓,打开纸伞,将里头的鬼奴放了出来。
鬼奴从伞里跌落在地,它的伤还没养好,腹部和肩膀各有一个漆黑的大洞,仔细看能发现它另一头的肩膀上也有一道旧伤,虽已愈合,但却留下了狰狞的伤痕。
林皓仁想起来了,这是在前世记忆里看到过的,吴潮生用十方剑所刺伤的位置。
对方一左一右各有一道伤口,一道来自千年前的大师兄,一道来自如今的邢瑜。莫名有种宿命的味道。
鬼奴长发遮面,在日光下缩成一团,狼狈不堪。
邢天虎皱了下眉,用符箓折了一把遮阳伞,挡在了它的头顶。
燃烧的犀牛角发出焦糊的古怪味道,让它的声音能正常传进人类的耳朵。
“你叫什么?来自哪里?为何伤人性命?”邢天虎问。
鬼奴在伞下抱住肩膀,好一会儿后才低声回答:“奴名廖小小,家乡……不记得了,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廖小小戴着镣铐的双脚微微后缩,发出“哗啦”的响声。它的脚踝因被束缚太久,早已变形,脚趾像动物一般粗大,指甲尖锐,能在地上划出清晰的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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