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但邢瑜看得见,屋里的另一个人也看得见——游今戈。
他踏着黑夜而来,白日领得鞭刑让他走路有些瘸,他拿黑剑杵在地上,靠坐在桌边微微喘息。他手里拿着一支香,香是紫色的,不断地散发出旖旎的甜香,闻久了会让人发热恍惚,仿佛是喝醉了酒。
它还有一个好处,是能止疼。
就比如现在,游今戈感到背上撕裂般的疼痛好受了不少。
他坐在黑夜里,吞下了一颗解药,是为了不让自己也随着香气昏睡过去。
他静静地看着自家师兄,眼眸沉得又黑又暗,仔细看,内里又藏着滚烫的欲望。
他看着吴潮生满面通红,额头出了汗,伸手无知觉地将衣服拉得更开,薄被掉在地上,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汗。
游今戈幼年常同师兄一起沐浴,炎热夏日也一起去河边游泳,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师兄赤-裸的模样,可用男人的眼神看他,却是第一次。
他起身走到床边,微微蹲下,伸手揉过师兄的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一触即放,之后仿佛是食髄滋味,舍不得似地轻咬着不放,手指撬开吴潮生的牙齿,吻得更深。
他在情-事上还是个雏儿,却天生知道该怎么化解身上的冲动和热情,舌尖缠绕,霸道地掠夺吴潮生的所有呼吸,吴潮生梦境里憋得快窒息了,喉咙里发出模糊呻-吟想侧头躲开,却被少年人冲动地压住,手指从吴潮生身上拂过,亢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林皓仁被动地感受着这个毫不讲理的吻,甚至有些粗鲁、狠厉,带着幼兽般的占有欲。
这跟邢瑜热情、温柔、甜美的吻全
第15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