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一道白光，回到了华清穹的衣袖里。
华清穹铁青着脸，一步步从月光阴影下走出，一头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浑身气压极低。
他捡起十方剑，直接抵在了游今戈的脖颈上。
“无可救药。”他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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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今戈终于回过神来，身上的煞气陡然被邪剑收了回去，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他嘴唇抖了抖，抬头看见被师叔华晚成扶着出来的师兄，男人没看他，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攥着师父的衣服，黑发披散而下，显得脆弱无助极了。
他都干了什么？
不，不对，他不想这样做的，不是这样的。
游今戈甚至来不及去顾及肩膀的剧痛，跪在地上膝行了几步，抖着声音道：“不，不是，师父，师叔……”
他几乎不敢叫吴潮生，张了张口，一声“师兄”几近无声。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御鬼宗人。”华清穹命令道，“现在就收拾东西下山，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否则我就亲自把你丢下去。”
游今戈自知犯下大错，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他深深地埋下头去，跪在地上，双手狠狠攥紧了泥土，用力到骨节泛白。
吴潮生肩背绷得都发痛了，他扶着门框，对着师父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华清穹转头，他来得太着急，脸上没有遮挡黑布，一双好看的微微上扬的眼睛闭着，却非常准确地看向了吴潮生的方向。
“弟子……教导无方。”吴潮生痛苦地以额头贴地，近乎成了个长跪不起的姿势，“弟子甘愿领罚。”
华清穹许久没说话，好半响后，他仰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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