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多了。
“董先生怎么看?”林皓仁好奇地看向董褚,“喜神宗怎么样?”
“还好。”董褚点点头,“掌门的事还要再商量。”
别看董褚木讷老实,其实心思多着呢,说话从来不说绝了,做事留有余地,不管别人怎么探究也探不出个什么来,处事圆滑着呢。
就像现在,什么董事长也好,掌门也好,人根本不提,就是答了也轻描淡写带过,别说还挺有喜神宗向来“神秘兮兮”的样子的。
这也算是学到精髓了吧?
林皓仁便也不多问了,邢瑜坐到他另一侧,又从口袋里摸出奶糖塞他嘴里,免得他犯低血糖。
对于残魂的痛苦,没人比邢瑜更了解。所以由邢瑜来照顾林皓仁,自然是最好也是最合适的。
一晃齐离的事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最近没有再发生稀奇古怪的事,也没有失窃古物的消息。
所有事都慢慢在向好发展,除了林皓仁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有时候甚至会突然昏迷,一睡就是两三天。
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下去,精神气不如往日后看着平白就温和了许多。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不属于他的那部分魂魄离开的缘故,他的面相也开始产生了变化——虽说还是浓眉凤眼,高鼻梁红嘴唇,眼尾微微上扬,唇边一颗小痣十分显眼。
但就是哪里不太一样了,这一个多月来,众人看着他慢慢变得更像吴潮生,温和耐心,笑起来十分好看,像是翩然君子,自带一种风采,凶起来虽然还是那副吓人的样子,但原先有的狠厉却慢慢不见了。
魂魄会影响样貌,也有老人说:相由心生。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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