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一抖,挺了腰便往那柔软处顶。
窒息紧致感袭来,他陡然清明了几分,伸了手掐住她腰身,稍稍将她提起:“用手。”
楚靖心中气结,又担心动作强硬棍子不服气低头,只得提了臀坐在他腰间,素手抚上硕根撩拨:“你说,那羊皮纸上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抚得很慢,指尖揉着茎头小孔,将眼儿中清水抹上棍身上,上下撸动,抚湿茎身,她身下还很干涩,若想坐上去,又不伤了自己,得借助他的优势。
“不知道。”顾行之闭眸,只觉身子越发热灼。
“是吗?”楚靖低声,将手中欲根扶正,倏然,一个沉身,坐了下去。
锥心刺骨的疼痛传来,楚靖闷哼一声,泪水溢出。
顾行之蓦然睁眸,大手死死掐住她下沉腰身,坐起身来。
这一起身,两人皆是惊呼出声,体外半截玉茎直直撞进花口,与深处花宫贴了个透彻,他红了双眸,抱过她双臀急急将她提了起来,肿胀茎身自紧致花腔内摩擦着退出,这番快感比进去之时更加蓬勃。
玉茎退出花穴一瞬间,浊水喷射而出。
楚靖颤抖着双腿,回眸见他已泄了身,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差一步!
只差半刻让他射在体内,便算是解了蛊,如今,可谓是功亏一篑。
顾行之仍在不住喘息,那番窒息紧致钳制得他茎衣都是疼的,只进出那一下,茎身似被撕裂又缝合,难掩快感让人灵魂都飞出体外,更要命的是,他差点喷在她体内……
“你做什么?”他喘了息盯着她,凤眸是掩饰不住冷厉。
楚靖皱眉,低头见
第二十八章算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