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上马,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言,便是被身后男人揉着胸乳侵犯着穴儿,也只是呆愣盯着马鬃,不言不语。
“没睡好?”顾行之松了手,叹出一息,扯了扯缰绳,策马追上前面马匹,一路疾驰。
这条路,很长,长到楚靖已算不清走了多少日,几月,还是几年,只知脚下的土地变成了沙子,马匹也换成了骆驼,而她,已快被风雨冲刷成了人干儿。
她眯着双眼趴在驼峰上抿了抿干裂双唇,却丝毫缓解不了干渴,头顶的大火球快要将她烤熟,她从未这般热过,似被架在火上炙烤,便是地上沙子,都被晒得滚烫不已。
她抬了抬红肿手臂,又无力垂下,适才她不甚跌落时,手臂被沙子烫出了伤口,但她已无暇顾及这些,干渴让她生了幻觉,看着身下一望无际黄沙似波光粼粼清泉,身子一歪,便要沉下去跳进“河中”饮水。
“又来。”顾行之凝眉,大手抓住险些跌落身子将她扶上驼峰,望了眼她干裂双唇,又晃了晃腰间水囊,皱眉沉息。
这沙漠一望无际又气候炙人,缺粮倒还能挺上叁日,但要缺水,恐是坚持不过一日,他已将囊袋中的水都给了她,却未曾想过几月来日夜兼程颠簸得她这般虚弱。
“莹儿,问乌伯鲁,还要多久到水源地。”
祁幕点头,驾着骆驼赶上领队老人嘀咕了一番,折身道:“他说,穿过这片漠头,天黑之时能寻到水源。”
顾行之眯眸,望了眼辽漠,回眸:“你那处可还有水?”
闻言,祁幕摇头,低头暗自抿了抿嘴角。
“别看我,我也没了。”见那玉面男人盯着他,桑鹫接过话语晃了晃空荡荡水
第一百章水源(慎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