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远疑惑道:“王爷,您难道要将这二人继续放在王府内吗,他们来历不明、所图不清,倘若他们真的是那些……这实在有些危险,还望王爷三思啊。”
陆泓叹道:“倘若他们真的是那些能上天入海、神通无边的仙长,又对我们不怀好意,你以为本王把他们支到了府外,就能拦得住人家吗?”
淮远一哽,艰声道:“那难带我们就要坐以待毙吗,他们若真的图谋不轨,王爷您可以向……”
陆泓神色一冷,沉声道:“淮远!我是怎么吩咐你的,离开南疆山中后决不可提及此事。”
淮远吓的连忙跪下磕头道:“是属下失言了!请王爷责罚、请王爷责罚!”
陆泓长叹一口气,道:“你先下去吧,这二人身份之事,你不必再查了。”
淮远应了一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眼观鼻鼻观心的径自退出去了。
淮远走后一炷香‖功夫,陆泓才终于也离开了书房,他合上了门,转身想去花园中走走,散散心。
镇南王府修建的其实不算糜费奢侈,虽然建地颇广,但风格古朴雅致、并不如何华丽贵气,从陆泓的书房往花园走的这段路,低矮的灌木修剪的十分整齐,鹅卵石路上洒着一层刚打扫过后留下的浅浅的清水,空气中透着植物清新的气味。
陆泓身后跟了两个王府长随,他平日就很是少言寡语不苟言笑,今天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叫那两个长随见了,更是低眉敛目、一声不敢吱。
陆泓走到花园前时,抬头一看,突然发现一从姹紫嫣红的山茶花前,此刻正站着个绯衣女子,那女子头挽一个妇人髻、簪着支金钗,略显稚气的五官秀丽中透
逢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