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型公寓。我不敢骐骥的宿舍。将金童搀扶进她的房间时,极度简单的屋子又让我大跌眼镜。我以为以金童的特殊身份,怎么也得添置些东西。要知道我的桌上也放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金童的屋子就像没人住的一样,似乎除了原本的配备,就什么也没有了。一时间,我以为宿管阿姨领错门了。
将金童放在她床上后,我扭动着自己十分酸软的肩,再细细的环视了她的房间。真的太简单了。四面白墙,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一个电脑台,一个置物架,真可谓一个字来形容,真是空。
不老实的金童翻了个身,才让我回了神。我将她压着的杯子抽了出来,盖在她身上。她蜷缩个身子,更像个小孩,嘴里还在呢喃什么。我虽好奇,但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习惯,起身离开,却突然听到一声清晰地,夹杂着苦涩的喊声:“妈妈。”我重新注视着金童,她依旧蜷缩着自己的身子,被子下的她,只有个头露在外面,弱小了不少。再加上刚才的那声喊叫,我的心隐隐犯痛。让我想起了坚强的张晓月,也会在月圆之夜,一个人蒙在被子里,哭着喊:“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鼻头一酸,眼睛一热,我不假思索的坐在金童的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身子:“没事,虽然妈妈不在,但是只要知道她是爱我们的就行了。”一滴酸涩的泪从我的眼角滑落,我立马拂去,讪笑着:“安慰别人,怎么自己哭了。”突然,我感到被子在动,一低头,看到金童移了移身子,向我靠来。我不禁伸手抚摸着她的青丝,就像抚摸着张晓月一样。其实,大家褪去白日里的光环,都是怕黑的孩子。
听到金童匀称的呼吸,我才慢慢的起身离开。
谢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