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走得太快了,不能看到我们展翅高飞,自由翱翔的景象。
“你在想什么?”金童也望向了星空。
我心门里面的东西自然不会告诉她,但又不想对她撒谎:“在想家人。”这个答案,再恰当不过。都说记挂的人离去,会飞到天上变成一颗星星,继续守护自己。不知道这万千星子里,哪一颗,是院长奶奶?
金童回了句:“真好。”简单的两个字,我却听出了一丝羡慕、几分委屈。
我悄悄地用余光看向金童,这个天上的太阳,怎么会有阴郁的一面。她的下颌微微上扬,和我一样注视着遥远的星空,她高挺的鼻子,颤动的睫毛,以及随风飘动的青丝,让我觉得她有些寂寞。可能正如东坡居士说的那样“高处不胜寒”吧。
夜风有些凉意,我不善言辞,干脆让自己浸没在这安静的氛围里。但是,金童有些孤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爷爷和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我没有见过外公外婆,不知道长辈的爱是什么?一天只知道学,小时候学舞蹈,学钢琴,学背诗,学写字,学画画,学滑雪。。。我跳了一级又一级,却总有人在等待取笑我的江郎才尽。”金童温柔的声音在静默的夜里,显得更加无助。
高高在上的人,好似一棵被拔苗助长的秧苗,在田地里太出众了,不仅被其他秧苗嘀咕,还得一个人忍受狂风暴雨,无人分忧,无人关切。再笔直的枝干总有一天会被抗的累弯了腰。
我眼前的这颗小秧苗,不要看长得高高的,却真的有些可怜。就像汪玲,我们四个之中笑得最灿烂的人,总是背对着我们做穿刺,她的泪水浸湿了枕头,她的手被咬的青红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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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