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里被孤立的我反倒有了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喝酒。虽然又被扣上了不近人情,故作清高的高帽子,也好过我趴在厕所吐。
元旦,公司搞活动。我们组组织大家歌曲串烧,大家主动报名。我没有举手。老段也埋怨了一句我没有集体荣誉感。我默默地低下了头。
洗手间里,遇到小黄,她把长发往后一拂,趾高气昂着:“真搞不懂,你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既没眼力劲,又不知好歹。想靠加班加点傍上谁,也真是痴心妄想。”
冉然曾告诉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连吐了几口气,然后走到她的跟前,直直的盯着她:“我的那些流言蜚语,是你,小刘,还是小袁?”
一直默不作声的我突然反抗起来,孤身作战的小黄心虚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你,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小心我告你。”
“告我什么?告我小肚鸡肠,还是喜欢加班?你们倒是用证据说话呀?”我恶狠狠的锁定小黄,“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们若是再无中生有,小心我连工作都不要了,一直死磕你们。让你们知道,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怒气冲冲的说完,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小黄,我转身离开。
流言趋于平静了,但是没过几天,我被老段叫去,他指着我交上去的资料,上面漏洞百出。他痛批了一顿:“进公司都半年了,连这些常识都没有?你是猪吗?猪都比你聪明。”
我咬着牙,狠狠地掐着手指,身体被老段扔过来的文件砸中。我能怎么办?只能硬抗着拿起文件走出去。坐在桌前,点开桌面上的文件。每一项的资料,我一稿二稿三稿都存着。真不知道我
流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