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关心关心。怎么说也是一个组的。”
主持人王林又站出来主持大局:“既然事已成了定局,人已成了前任,我们当下能做的,只能想办法让张帅同志早日走出失恋的阴影,重展笑容。”
“他失落了吗?”柯依依捏了下下巴,“我怎么觉得他挺高兴的。”
马冬摇摇手,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柯依依:“他这叫心伤不外露。别看他没什么,其实他只剩一个躯壳了。”
看着马冬愁苦的表情,我也开始同情起张帅了。平时笑口常开的人,这几天的确安静了许多。
柯依依靠着墙,直接切入话题:“你们想怎么拯救这个失足少年?”
王林金手指一伸,信誓旦旦着:“这周四,他的生日,我们给他办个生日会吧。”
“没新意。”柯依依一票否决。
王林不依不饶:“他周四过生,我们周六才给他办,突然的生日会,不就有惊喜了。”
马冬一票赞同:“对,我们不让他知道。他现在是条单身狗,生日肯定得自己过。刚分手就一个人过生日,多可怜。”说完,马冬向我看来,我不知道说什么,马冬意会着:“云朵不说话,就当默认了。三票,生日会。”宣布完,王林和马冬兴奋的击掌。
我站起来往一脸无所谓的柯依依身边靠去,小声的问着:“你,周四有约了吗?”
柯依依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肯定着:“没有。”
我微微一笑,难道是我想多了?
计划板上钉钉了,我们又像做贼似的排着队,蹑手蹑脚的出了秘密根据地。回到办公室,正巧张帅不再,大家若无其事的入座。手机响起,我们被
黑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