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好看到我,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摇摇头,自己笑着,然后给柯依依投去了一个赞赏的表情。柯依依的脸颊慢慢翻起羞红。
可能是关爱我这个形单影只的人,柯依依下了班就挽上我:“走,姐陪你,不落单。”
我本想拒绝,但是不允许我拒绝,柯依依就将我挽死了。我向张帅看去,他一脸气管炎的向柯依依乖乖地靠去。柯依依得意的仰着头。我不得不服从命令。
柯依依将我领进一家新的火锅店,见到有一桌走了,迫不及待的往里面走:“这家更好吃,赶紧坐下,免得被后来居上。”
别看外面六月的天,吃过的人依旧不少。我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烟雾缭绕。每张桌子都坐了人。大家唧唧咋咋,挥手做拳,好不热闹。锅底是一半的辣椒面和一半的干辣椒,还没吃,火气就已经涌了上来。我拍了张照片给金童。
金童秒回:看来柯依依不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我惊叹的看向正在和张帅讨论点什么菜的柯依依,给金童送了个赞:你怎么知道?
金童呵呵笑着:女人的第六感。
我汗颜着:好吧,你赢了。
金童也给我发了几张图片,还附上几个愁眉苦脸:他们的肉骨茶,吃了无数次,依旧不喜欢。
我发了几个疑问:不喜欢就不吃呀,赶紧换一张。
金童大哭了起来:东道主做客,不好说不。
我无奈着:多吃点,别浪费了别人的一片好意。
金童一连串的哭,反倒看得我有些好笑,心里又嘀咕上了:叫你一个人飞来飞去。
“云朵。”柯依依将菜单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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