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的问题,她细细向我说明它们的区别。而我,只不过想把话题岔开。
买完东西,我们分道扬镳,金童的电话也来了:“在哪儿?”
“刚从超市买完东西。”我将东西提到马路边准备打车。
“在哪,我来接你。”金童问着。
“不用了,你先回家,把冰箱里的菜洗一洗。”我吩咐着,金童立马领命。
屋外又开始飘雪了,屋内已经冒起了白烟。金童涮了块肥牛拿给我肉吃在嘴里热乎乎的,身体也跟着热和了起来。看着朦胧里的金童,我随意的问了声:“圣诞节,要过吗?”
金童愣了下,然后将毛肚递给我:“你想过圣诞?”
“也不是。”我嚼着饭,“就是同事们今天开始讨论了。”
“你知道的,我,不一定有时间。”金童说的我都懂。
礼尚往来,我挑了块莴笋给金童:“过节还加班,你也不怕他们再背地里骂你。”
金童自信道:“他们看到年终奖就不会骂我了。”
我灭了金童一眼,心里却嘀咕着:这到确实,连续几年企划部的年终奖成了各部门最羡慕的地方。很多恩怨情仇,一个数字,就能搞定。
“云朵,土豆,我想吃土豆。”金童指着我身边的土豆说着。
我突然将土豆举了起来,还举得高高的,明目张胆的要挟着金童:“你洗碗。”
金童直勾勾的看着土豆,再三犹豫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土豆:“好的,我洗我洗。”出师大捷,我将一盘子土豆都往里倒。
正所谓出来混,总要还。我刚从锅里挑起土豆,就被金童拦了下来。她得意的看着我
土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