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晚上,大家吃了饭,院长奶奶会招呼我们一起看晚会。有的孩子还会自告奋勇的表演节目。好不热闹。守岁的时候,我们总是熬不过去,趴在院长奶奶身边就睡着了。但是新年一到,外面就鞭炮连连,炸得我们立马就清醒了。大家又冲上楼顶看各家烟火。小时候忒好奇这些花花怎么上天,冒了个影又消失了。也不知道它的花瓣会落在什么地方。后来院长奶奶告诉我们,那叫烟花。等大家的烟花都放完了,我们才心满意足的回各自的小铺睡觉。灯一熄,我们几个又说上了悄悄话。话里有对糖果的期许,有对家人的期待,有对明天的期盼。不管如何,我们总是含着笑意睡去了。
“想什么呢?神都不在了。”金童坐起来靠着我。
我将她的手挽着,手指插在她的手心,两只手握在一起:“在想,你过年的时候会吃什么?”
金童认真的回忆着:“和平时差不多吧,佛跳墙,三宝鸭,狮子头,花雕醉鸡,水晶虾。”说着说着,金童眼睛里放着亮光向我瞅来:“要不,你来我家过年。就说是朋友。”一说完,金童就高兴的露出了大白牙。
我被她的这个提议吓到了。金家,何等的高门大户,我这个乡巴佬顶着朋友的名义去只会给金童丢面子。更重要的是,朋友这个障眼法,骗骗雷叔叔雷阿姨还可以。金家,光是想想他们锐利的眼神,就好可怕。我不禁打个冷噤,直摇头:“算了,你来我家比我去你家更安全。”我可不想好好地过年哀嚎阵阵。
金童顺势贴着我恳求着:“那就把我装进你的小口袋,带我回你家过年吧。”
我噗嗤一笑:“我得穿多大的衣服,才能装下你。”
“带
够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