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准备,但是坐上汪明秀的车时,那股子期盼又疯长了起来。大半个月不见了,不知道她胖了还是瘦了。手骨折了,应该是瘦了,但是天天好吃的供着,还吃了就睡,应该是胖了。但是金童顿顿吃三碗饭也没见她长肉,应该还是没变。虽说只是个骨折,但是雷阿姨的骨裂都打了石膏,行动十分不便。金童不想回家连累我,金家肯定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她,比十个我有用多了。雷阿姨现在石膏拆了,走路也利索了,依旧是那个风风火火的雷阿姨。金童呢?医生说了什么时候可以拆石膏?她还疼吗?都吃些什么药?家里的护工把她照顾好了吗?。。。太多的问题藏在我的心里,我都想逐一问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让我发问。毕竟,我俩的秘事,只有我俩知道。
下了车,我和她们一起走进拥挤的电梯,消毒水的味道随处可闻,包着绷带的人随处可见。不知道金童打个石膏是否有损她的英姿。或者正是不想自己的狼狈被人瞧去了,谢绝见客,连我都一并挡在了门外。看着楼层的数字一直在攀升,我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要是她不肯见我怎么办?要是她见到我生气了怎么办?我不是来责备她,看她笑话的。我仅仅只是想眼见为实。即便远远瞧一眼,我也愿意。
“到了。”汪明秀领着我们往外走,我踌躇着还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不来不知道,来了才发现,出了电梯还得穿过甬道,走到另一栋,再换成直达电梯。一出了电梯就是登记台。两个美女护士看到我们便照例询问,然后微笑着给我们解疑答惑:“不好意思,你说的病人已经出院了。”我们仨都呆了。美女护士含笑指着我们来的地方:“这里是特殊病房,不是病人家属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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