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体贴。我坐在病床上,看她把粥盒打开,把勺子递给我,又拿了餐巾纸放在旁边,嘴里还在唠叨着:“有些烫,你自己注意点。”然后,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我。
我一勺一勺的慢慢吃,一入口就知道不是金童亲手做的。但是,身为前女友的我可没有资格去要求金童什么了。她能来看我,我就很知足了。
“什么时候出院?”金童在一边插着手高昂的坐着。
我瞟向她:“明天。”
“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但是也别太拼了。该休息就休息。”金童瞥了我一眼,继续无情着,“我可不希望公司里传我压榨下属。”
我坐直了直摆手:“没有没有。”
“好了,你先吃东西,都掉嘴边了。”金童不屑的递了张纸给我。我理所当然的前倾身子等着她替我擦,没想到她转手将纸塞在我手里:“自己擦。”冷酷的说完,又倾斜着身子,一副高冷勿近的模样。
但是自打我在廊道看到那抹熟悉的衣角时,外表再冷酷的金童,在我的心里都像暖阳一样。对于她的冷漠无情,我不再那么难受伤感。心里总记着她来看我了。她买粥来看我了。她递纸给我了。她直视我。她对我一个人说话了。她,在暖洋洋的太阳光下散发着金灿灿的光晕。我的她,我的金童。对我并不是这么的冷酷无情。我的嘴角偷偷地翘着,希望时间慢点,再慢点。让我享受着这难得的怜悯。
吃完了粥,金童站起来,对着我依旧不着一丝温情:“好好休息,周一见。”说完,她不挥手,不微笑,不回头,就这么风一般的走了。
金童说周一见,她周一还想见到我。我高兴地倒在铺上,
我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