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我家的更好看。”看了下手表,他又笑着:“师母,我该走了。”
我便陪着刘阿姨把庄青云送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刘阿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向我看来:“云朵呀,青云家的绣球花真好看,哪天我带去看看?”
既然庄青云不在,我也不扭捏了,直接摇手:“不用了,刘阿姨。其实我对花花草草没多大兴趣。这花。”我灵机一转:“是男朋友送的。”
刘阿姨又意味深长的一笑:“你男朋友也真是的,这么重的花让你一个人抬。”说完,她不等我再辩解一下,立马把话题转开了:“这么久了,我怎么没看到金童?”
这一问,可真把我问到了。我闪烁着眼睛:“她,她搬走了。”对于金童的走,始终是我心里不想提及的伤。即便我在学会放下,但这个心伤将伴随我一辈子。这也是我现在不想再接触他人的一个原因。倾心爱一个人,真的,太伤了。
“是搬男朋友那里去了吧。”刘阿姨取笑着,却我不能辩驳什么,因为事实的确如此。我只能一个人承受着刘阿姨的关心:“云朵,要是金童办喜酒了,可一定要通知我。”
我无奈的点点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机会去见证金童的婚礼。即便有机会,我是否又有不被再伤的勇气吗?我不敢想。
回到屋子,看着被我冷落许久的阳台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气。我拍了个照发朋友圈,备注:欢迎新朋友。至于金童的那些老朋友,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她的女朋友是否有帮她照顾。我趴在阳台上,目光穿梭在高楼林立之间。
等我再翻看朋友圈时,张晓月已留言:期待你的男朋友。
我摸着屏幕,不知道该不
只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