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心里又高兴又难受,咬着舌头还是鼓囊了一声:“我只想,陪陪你。一个人加班,多孤单。”我知道金童不希望我不识抬举,死缠烂打,但是我真的割舍不下。
“我,送你回家。”我瞅见金童扭转鞋头。我猜她,生气了,想早点把我送走,眼不见为净。
我哀怨了一声,将暖宝宝贴好,身子还是软软的,趴在桌上等金童。可是她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我又慢慢站起来,往她的办公室走去,还没走近,就听到她在打电话:“我没有,我真的在加班,你不要想太多,真的,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没有继续偷听,我仓皇而逃。痛又开始了,只是不光是肚子痛,心也在痛。金童的话,比刀子还锋利。我拎着包就匆匆离开公司。既没有坐公交,也没有打车。一个人走在街上,忍受着万剑穿腹和锥心之痛。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有人在我的腰上一揽,我惊慌的低头,看见一件衬衣挂在了腰上。庄青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的裙子有点脏,先用我的衣服挡一挡。”
我猛然领会庄青云的意思,耳根子开始发热,也不跟他客气,把衬衣的袖子系上,才对他尴尬的说着:“谢谢。”
庄青云摇摇头慢慢地走着:“好还以为看错了,原来真是你。”
我往四周看了看,繁华的大街,霓虹高挂,两边的绿化带,火树银花,人流穿梭,喧闹不止,已经离公司很远了。也不知道自己的丑态被多少人看了。我捏了下包带,今天真是囧到家了。
“你等等我。”庄青云说完,就跑了。
我一人僵在原地,不知道发了生什么。突然,电话响了,我拿出来一看,
只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