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庄青云的信息:刚刚做完手术,好累,不知道你休息没?我迟疑着不知道回答什么,他的信息又来了:明天周六,一起吃个饭,可以吗?
我正准备拒绝庄青云的邀约时,金童的信息又蹦了出来:早点休息。
“金童,你别太过分。”我骂了句,然后给庄青云回复:可以。心口的怒气稍稍消下,我觉得这样对庄青云实在是不应该,还想补一句,又觉得自己更坏。只能冲着天花板哀嚎一声,一切听天由命了。
九点醒来,端着牛奶在阳台看风景。几日不见,自家的蓝球花又开了一朵。十点庄青云的电话来了,约了中午吃午饭。十一点柯依依的电话来了,想约我吃午饭,我一句有约了,她便揪住我不放。
“说,和谁?”刚才还睡意朦胧的语调,一嗅到八卦的味道就精神抖擞了。
“一个朋友。”庄青云算是个萍水相逢的朋友,我是这么定义的。
柯依依贼笑了两声:“还不坦白从宽,不要我就杀到你家,亲眼看看是谁在大周末约你。”
我知道瞒不过也不想瞒:“不用来了,就是他。”
柯依依哈哈大笑:“不错哟,云朵,我听小梅说,他长得人高马大,你让他身边一站,妥妥的小鸟依人。”
“他是树大招风,我还是找棵小树苗好了。”我跟着柯依依开起玩笑。昨天冲动应了庄青云的约,今天势必要说清楚,免得他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我身上。
“啧啧啧。你是想老牛吃嫩草。云朵,你太坏了。”柯依依嘲笑着。
我也笑了:“我一直都这么坏。”我摆弄着沙发垫,心里暗叹:我可是一头曾经把金童这株嫩草吃了的老牛。
以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