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童是有天眼还是能未卜先知?我慢吞吞的移出浴室,果真看到自己的铺上放着一套睡衣,而金童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铺上翻看资料。我心里生了些愧疚。既然自己没带,金童也给了台阶,虽有些羞涩,但还是换上了。一款睡衣两个色。当我和金童的眼神交汇时,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里明摆着的笑意。我羞的一低头,赶紧往被窝里钻。两人没有再过多的交流,直接关灯睡觉。应该是太累了,一睡睡到大天亮。
今天是到他们公司参观听汇报。我依旧是小跟班,负责把对方的话择其重点而记下,顺便记下金童需要回去审核的东西。大会小会开了一天,我腰都坐酸了。车票定的晚上八点。晚餐时间,我们两个人,来了八个作陪的人。菜一上上来,酒杯就开始举了起来。虽然知道金童能喝,但是看到他们一轮一轮的敬酒,我看在眼里疼,记在心里更疼。尤其是想到她曾经的断手,她的水,她的零食,她的睡衣。趁着酒精作祟,便主动开始给她挡酒。金童并没有反对,大家便开始对我这个小米渣发起进攻。一轮还可以保持理智,二轮就开始有些飘忽没听清别人的敬酒词就开始喝,三轮迷迷糊糊却还能看到金童对我笑。
我眯着眼在软软的地方感慨了一句:“跟着柯依依练了这么久的酒量,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有人问:“什么用场?”
我直言不讳:“给金童挡酒呀。我老早就像这么做了。之前不在同一个部门,没机会,她也不让我多喝。现在有机会了,总算是了了一个心愿。辞职也能走得安心了。”
“辞职?”惊慌的声音。
“对呀,辞呈都打好了。”我打了个酒嗝,“回去
睡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