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肉粒放在盘子里,边上摆上勺子,然后又重回书房,将其端正的放在金童的眼底。她瞅了眼,不动,继续敲打着键盘。我会意,立马端起盘子,一勺一勺的亲自喂给业务繁忙的金老板。吃了大半个,我嘀咕着:“消气了吧。下次我不会这么冲动了。”金童瞟了我一眼,继续冷着脸。我嗅到了不好的味道,立马将盘子放下,下巴放在书桌上,眨巴眨巴眼睛瞅着她,委屈着:“大学就她和我关系最好了。我真的很想去参加。你就准了吧。”见金童继续不理睬我,我直接抱着她,撒着娇:“你就准了吧,准了吧。”
金童淡定着:“我准了你,那谁准了我。”
我总算是明白金童的不乐意在哪里了,立马笑道:“你准了我,我好带着你一起去呀。”达到目的的金童这才扭着头看着我展露了笑颜。我倾身而下,偷尝一口榴莲的味道。
十月九号,我们下了班就赶赴机场,然后直飞三亚。抵达王橙举办婚礼的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办完入住,我和金童直接倒头就睡。第二天,拉开窗帘,推开玻璃,引入眼帘的是苍茫的碧海,零星大小的人在沙滩上移动着。扑面而来的海风让我的整个身心都清爽了。
婚礼在海边举行。我和金童各穿一条白色的长裙,遮阳帽墨镜一戴,走出酒店向海边走去。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宾客在相互寒暄。送了礼,我挽着金童穿插在不认识的人流中,没有看到王橙的身影。倒是看到新郎在招呼客人。找了不起眼的最后排坐下,我无意间看到了许文倩的身影。她小鸟依人般挽着一个心宽体胖的人。应该就是袁小梅所说的表姐夫,一个离异的成功人士。为了不打扰她炫夫,我立马歪斜着身子,不引
番外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