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只要一看见霍司年和温澜在一起谈笑风生,一想起温澜和他在一起时那种剑拔弩张又毫不在乎的神态,霍容景就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就如今日在温澜的工作室外看见她上了霍司年的车一般。
明明可以向他求助,可温澜宁愿站在路边招手拦着根本不可能停下的出租车;明明他就只是离她不足五米的地方,她却根本视而不见。一想到这些,霍容景满腔的怒火根本无处发泄。
不过没关系,他想要得到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就算温澜喜欢霍司年又如何,这辈子,她也只能属于他霍容景的。
别无选择!
温澜紧抿着唇,看着神色有些异样疯狂的霍容景,轻吐六字:“简直不可理喻。”
话音刚落,霍容景霸道粗鲁地吻上了温澜的唇,根本不在意她的挣扎,直至两个人都差点呼吸才算终止了这个吻:“你信不信,我在这里就要了你?”
霍容景的话犹如一个炸弹在温澜的耳边响起,似乎天底下的事情就没有他霍容景不敢做的事情,更何况,这里是霍家,霍容景有绝对的能力做任何的事情,温澜根本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