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荣幸得知你是个变态这个事实。”key在纱布下发出毫不收敛的嘲笑声,“虽然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继承了老波比的脸和身高,也继承了他隐藏在道貌岸然下的卑鄙无耻。你现在最好再告诉我,其实你是老波比跟其他女人生的野种,这样的话我心里会更开心些。我母亲干净优秀的血统不容许被你们玷污!”
“你才是低劣的野种!”恩佐撑起上身,不客气地给了哥哥一巴掌,“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你知道吗,这条驯不服的野狗!是谁给了你吃穿不愁的优质生活,是谁给了你在最高学府就读的资格,又是谁让你拿到了金手术刀奖,是谁把你推上神坛!?奥斯特能赐予你这一切,也能收回一切把你打回原形。”
“你错了。”key冷淡地反对,“是我给你们这个不温不火的家族带来了崭新的希望和光荣,如果没有我,你以为在雷姆教授死后你们这个封建自负的家族还会得到今日一样的尊重吗?做梦。”
苍白的指节捏住了他的喉咙,恩佐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他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伶牙俐齿的人彻底服软呢?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好吧,就如你所言,金手术刀key这样的天才百年难遇,我们所有人都该匍匐在key的脚下。但是现在你看,key已经在世上消失了,他已经成了一个过去式,而你却只能躺在这里说些风凉话。亲爱的哥哥,哦不,我一直都想叫你我可爱的小key,你就是我专属的锁孔知道吗,你从今之后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我是你唯一的钥匙。啊,你脸上的伤口都结痂了,刚才那一巴掌有没有弄疼你?”
key厌恶地别过脸,却无法阻止恩佐强硬地剥开他脸上的纱
第98章:这里有一支极好的麻醉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