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说不上是害怕或是兴奋,还是些别的什么感觉……
他知道这是犯罪,是伤害罪,但他并不会告发。
微生钥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他绝不是那种随意伤害别人的人!
后来微生钥让他离开现场,去车里等着,他听话的走开了。他坐在沈芳那台车里想了很久,得出一个结论——恩佐从前肯定得罪狠了微生钥,他们之间的恩怨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还有一个事情让他这个麻醉师感到惊异——被人砸断两根手指还醒不过来,这用的是什么剂量的麻醉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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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牧奎笙的鱼粮呀,晚上怎么还没到啊,等得我好心急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