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睁开眼的时候身上光了,人正埋在她光滑的肩颈。
“滚开,你又要做龌龊事情。”
他从上向下,抚摸寸寸肌肤,阮萝只觉得被子里像一条蛇在蚕食她的躯/体。
周之南就是蛇。
“萝儿,就一次。”
她心跳加速,开口有些急,“我不想,你起开。”
可是,她阮萝只是寄人篱下用来抵债的,哪里来的话语权。
周之南不傻,他开口并不是与她商量。
进去的时候,阮萝不争气地又哭了。
十八岁的少女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同周之南做这种事,龌龊至极。
可距离上次至今,他生意上的事情太多,忙的焦头烂额。再加上阮萝来葵水,算起来大半月没有过。
他心痒,早晨起得很早,看着她酣甜的面庞,好一个勾人的小妖。
…………
阮萝再度被梅姨叫醒时,太阳已经高照。身上清爽,换了条睡裙。只遮不住的地方星星点点的红紫,告诉她,今早同周之南是真的。回想起最后,她在小死边缘,他是她唯一的浮木,可也要她生死不得自主。
阮萝心里更加恶心。
她连外袍都没穿,只一条吊带睡裙下了楼。梅姨在背后想开口,还是没多嘴。
林晚秋听到楼梯响声放下了杯子,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她是大家闺秀,时时刻刻讲究仪态二字。
“周萝下来了,快坐下。”
她带着笑回头招呼阮萝,看到她的红痕,笑容有些僵住。但很快又是无可挑剔的笑意,抬手吩咐仆人为阮萝拉开椅子。
阮萝乖顺坐
1.晨间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