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对方一张一翕的两片粉唇做着动人的介绍:“我对香水知识涉猎不广,所以查了很多香评,才大致确认你身上的香味大概是冬季1972或帝门特的雪?我感觉更像前者。”
“猜对了,很厉害。”顾从燃称赞道。
许沉河喜逐颜开,说得更起劲:“我仿照它的成分调的,但毕竟不专业,味道会偏浓一点,土壤香相对来说会清淡些。”
“谢谢,我很喜欢。”顾从燃覆住许沉河的掌心,蜷指使香水瓶落入自己的手里。
明天戏份少,许沉河不急着睡,翻着剧本向顾从燃讲述拍摄某段戏份时发生过的趣事:“知道吗,我没跳过舞,这里有一段剧情是傅千在舞厅里和女人跳华尔兹时把她的钻石戒指偷走了,为此我跟舞蹈指导学了一上午,她特严格,我一出错她就踩我脚。”
“踩疼了没?”顾从燃刚才没注意许沉河的脚趾红没红,就顾着捏那软绵绵的小腿肚了。
许沉河摇头:“我穿了两双厚袜子,她踩不疼我。”
“后来呢?和戏里那位舞女跳舞时,搂腰没?牵手没?”顾从燃关注点清奇。
“不牵手不搂腰那叫华尔兹吗?那叫尬舞。”许沉河说。
“哪只手牵的?哪只手搂腰?”顾从燃问。
许沉河把两只手都收在身后:“你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上午不愉快的气氛一扫而光,顾从燃珍惜当下这样轻松的谈话,也想珍惜许沉河这个人。关了灯相拥而眠,顾从燃未有睡意,用指腹抚弄许沉河自从拍戏后便愈加消瘦的脸庞,夜里的每一处触感都谙熟得让他喟叹。
唯有嘴角右下方微微凸起的一条疤让他疑惑好
替演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