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朴素落后的榕憬镇,当时他走得仓促,盛阳小学的老头儿校长试图挽留他,那帮平时顽皮捣蛋的孩子也撅着嘴不许他离开。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过得怎么样,会不会在电视上看到他的脸而惊讶。
一阵暗香袭来,薛妗桐在他身边落座,举杯碰了碰他的:“江老师,喝醉啦?”
戏外的薛妗桐褪去一身蓝白校服,头发也披散到肩上,施淡妆,着长裙,笑起来浮起俩酒窝,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许沉河用手背碰碰脸,答:“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估计只能撑到回酒店。”
“那你喝了不少吧?我听说江老师出了名的千杯不倒。”薛妗桐含下一口酒,招手喊服务生要来一杯酸奶。
“都说兄长照顾妹妹,这次倒成了你照顾我了。”许沉河手里的酒杯换成了酸奶,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薛妗桐笑道:“拍戏时我也受过你照顾了,都说江老师对搭档很贴心,果然名不虚传。”
聊了几句,两人互相加了微信好友,薛妗桐边备注边问:“对了,顾总不来庆祝杀青吗?”
“他忙呢,”许沉河简单地搪塞过去,“大老远的,就不劳驾他两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