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银台上,老板娘乐得白捡两块,啐了口“怪人”后,将火机放了回去。
顾从燃追出店外时已不见了许沉河的身影,两头来往的车多,他停停走走过了不带红绿灯的马路,跑上两层楼才听得头顶上方的楼梯有缓慢的脚步声。
很多突如其来的时候,顾从燃都想保护许沉河,即使许沉河说自己独立得不需要被保护,他这种想法也不曾泯灭过。但现在落在对方后面一大截的距离,顾从燃能做的只有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在不被许沉河发现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地护在他身后。
在家休养不满一周,许沉河的脚踝就基本感觉不出痛感了,走路也跟往常那样自如得多。他恢复了原来的日子,天刚亮就起床给自己做一份简便的早餐,或吃完再上班,或打包拿到店里边做甜点边偷空咬一口。
偶尔抛远了视线投到店门外,顾从燃的车子也不在那停着了,大约是听进了他的那番话。日复一日的生活其实不算有趣,跟店里的熟客闲聊时有人会问起他怎么不找个伴儿,他都笑着说没找着合适的,但事实是,他唯恐自己在没忘去上一段感情时又毁了下一段。
唐随来找他的时间少了,许沉河问起,才知对方交了个刚成年的小男友,那位才是真的敢在臀部上纹身的,唐随给许沉河发过照片,一片雪白的臀部肌肤上卷着只火红的狐狸。
“你就这么把他的私密照片发给我,他不介意吗?”许沉河发语音问。
唐随打字回了:那家伙放得开,没什么会介意的。
许沉河为自己前些日子自作多情感到窘迫,话也不自觉多了,在键盘上打字的手跳得飞快:不是说单身主义嘛,这么快就破戒了?
替演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6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