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反锁,于是他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房门就闻到了浓烈了酒气,沈劭趴在床上,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连床单上都晕染着大片酒渍。
沈劭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也不知道几天没换了,哪里还有以往那个玉树临风模样。
陆时今只看到一个喝得烂醉如泥、不修边幅的酒鬼。
“沈劭?”陆时今试探地叫了声沈劭的名字,沈劭毫无反应,一动不动。
陆时今被酒气熏得脑仁疼,先走去窗边把窗帘拉开,打开窗户通风。
等新鲜的空气灌进来,把酒气吹散了些,房间里才像个人该待的地方。
陆时今没把沈劭叫醒,倒是窗外照进来的光让沈劭感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