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夫家偷钱给娘家妹妹筹办嫁妆的道理。要是如此都由郎君出,那郎君到底出的是嫁妆还是彩礼?”
青禾淡定的将前因后果条理清晰的讲了出来,围着听着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如此,我刚才还奇怪要是真如那小娘子所说,她才是在家里被磋磨的那个,怎么还敢那么泼蛮当众撒泼让大哥与哥夫给买东西,竟是贼喊捉贼。”一个看热闹的妇女啧啧道。
“可不是,如果不是之前惯常欺负大哥,怎么敢张口就要那么贵的东西,那可是一百多文啊。我家小娘子出嫁的时候,我给的私房也不过二百文,这小娘子一张嘴就管哥夫要一百文,也真好意思。”
“我说小娘子,你可真敢,一张嘴颠倒黑白的厉害,差一点你这大哥就被你逼的迫于压力给你买东西了。你就不曾想想今个你逼迫你哥哥拿出这么多钱,回去后,你哥哥会不会被哥夫打,人家新婚小两口会不会因此产生隔阂,公婆又会不会怪罪他?这做人可不敢这么自私!”
不知道何时消散的人群又重新聚集起来,他们站在铺子外,青萍站在铺子里,隔着铺子他们在外边对青萍指指点点,声音大的隔街都能听到。
不到片刻舆论就颠倒了,原本被众人指责的由青禾变成了她。
这凭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要一点棉布和些许棉花,明明他们买得起,自己都买了,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买,偏要闹的如此难堪?
还有他为什么要把婚约的事情说出来,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只能耽误长服哥哥的仕途,让给她不好吗,到时候长服哥哥入仕,他也能跟着沾光,为什么要说出来,搞得大家都难堪。
糙汉娶夫记_分节阅读_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