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武黑着脸。
周屠户更来劲了,这内城外城里敢这么开葵武玩笑的也就一个同样壮硕如熊的周屠户了。虽然他打不过人,但嘴欠不断。
“怎么,葵夫郎不知?”周屠户笑的猥琐至极,“那日大郎来我这里买肉,说是把夫郎惹生气了,来我这里买肉赔罪,那样子实在可怜。我出于同情不但将我这里部分内脏便宜卖他,还买了他一斤糖块,好让他早早卖光糖回家哄人。”卖糖,绝对是出于同情,才不是被威胁。
那日的事并未过去多久,可近些时日青禾一直在忙碌生意上的事,早就忘却脑后。原来那时葵武同样如他般焦灼难安,所以那日他的糖也不是凭本事卖光的,而是挨家挨户找朋友帮忙。所以,大家都知道葵武惹他生气,为了哄人只能找朋友帮忙买下糖?
完了,青禾恨不能没来这趟,没脸见人了。
难得的,葵武还有那么点羞耻心,第一次面红耳赤。但他生了个黑面,倒也看不出来。
“胡说八道,什么跟什么,周屠户你应该卖肉,这行太辱没了你。你要是去说书,故事一准编的好,肯定场场爆满,毕竟你看个人来你这买肉,自己就能编出一则故事。”
葵武义正言辞,“至于糖块,那是我新做的生意,我自然要推销。”
“大郎,你不脸红吗?”周屠户问:“自己说过的话都能吞了,脸没红?是了,你脸红不红的也看不出来,自然不在乎。”
“咳……”青禾咳了声,脸红了,他睁眼说瞎话的替葵武辩解道:“周屠户想来是听岔了,我和大郎没过吵架,他确实只是单纯过来买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