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只是目不转盯的盯着身旁的人吃浮元子,并不理会他阿娘自顾自的说话。
“青家小哥儿,给我来碗浮元子。”赵李氏领着小男孩凑上来,得意而骄傲地道。
青禾抬头发现是赵李氏,先是楞了下,随后反应过来也没沉脸,仍旧是那副笑得温和的模样朝里面喊了声。
青禾觉得李长服是李长服,李长服他姐是他姐,他们和李长服撕破脸又没和他姐撕破脸,再说赵李氏已经出嫁,也用不到株连。
他们做生意的讲究来者是客,只要不是来砸场子的,都是客人。来给送钱,还分谁的钱不成。难道不应该是对头倾家荡产,把钱都给他才好吗?
所以青禾态度并无异样,也没撵人。这反而让赵李氏更加确信这生意不是葵武的,她认为青禾这不是不想撵她,而是没这个权利。给人打工的要是敢私下做主撵走客人,你看主家会不会饶了他。
“呦,青家小哥儿,怎么就自己在这死冷寒天的忙,你家葵大郎呢?”赵李氏也不是真想问,根本不待青禾回答她就又道:“你也真是可怜,自家相公不疼,数九寒天把你撵出来打工,他自己却在家里暖乎乎的享福。”
赵李氏边说边光明真大的瞧着青禾的脸色,见她一通挑拨下来青禾脸不红不白的,一点愤怒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忙乎的招待别的客人,就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
赵李氏更气了,她又凑了过去,不管青禾还在招待客人,就道:“你说这人啊就是命,你呢,天生的命不好。本来要是老老实实嫁给我幺弟当妾室,你说你哪用得着吃这些苦。这人啊,就是命!”
葵武送浮元子出来正听见这句话,登时就怒了,
糙汉娶夫记_分节阅读_10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