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子单过,每月都会回来一趟,按时往家里交银子。
楚大壮走后,楚母扑在床上痛哭,楚四郎骂道:“阿娘,我这就去把四郎找回来,他怎么敢,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非要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楚母止住眼泪,“不可。”
“为什么?”
“如今四郎还算没跟这个家撕破脸皮,他有本事,之后真赚了钱,我豁出去老脸求他还债,以他的品性肯定是能还的。若是今日撕破了脸,寒了他的心,他索性就真不管你们兄弟了,你们兄弟怎么还的上那些银子,家里媳妇孩子还吃不吃饭,生不生活了?”
“再说,他跟着葵家干,万一日后发达了,只要还有兄弟情就能提携你们,所以不能闹,闹大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阿娘这是为了你们好。”
楚四郎垂首默了。
“郎君,葵家酒楼最近在大量收购蛇麻花。”监视的小仆匆匆来报。
周有钱白玉般修长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枚晶莹的黑玉棋子,称得手指越发白皙洁净。
“蛇麻花?”周有钱问道:“可是我知道的那个蛇麻花?”
小仆点头,“正是。就是可入药,能治疗健胃消食,化痰止咳,抗痨,安神利尿的那个蛇麻花。有些人家还会用它攀援花架或篱棚。”
“蛇麻花、蛇麻花……”周有钱夹着棋子一时间陷入沉思,喃喃着忘了落子,“葵家,这又是要干什么?”
以葵家酒楼如今的身份地位,一举一动自然备受瞩目,许多人商人都派了人特意
监视葵家酒楼的动静,稍微有异动就会被传回各自的主家。更何况,这次葵家酒楼大量收蛇麻花并没有悄悄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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