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喜欢,年后有两条运河要动工了,把这个活儿派给你。要是还不喜欢,各地的改制也都要跟上了,你在朝中统筹着,好不好?”
“皇爷。”陈恨往回收了收手,“我不能不去。”
李砚把着他的手腕,死死地抓着,咬牙道:“倘若朕现在告诉你,你去江南就要送了命,你也要去?”
陈恨点点头:“要去。”
“你……”
陈恨用力推开他的手,下了榻,垂眸拱手,不敢看他,只道:“奴不想同皇爷吵架,这事儿明日还是再说罢。”
他是真的不想与李砚吵架,抱起盛着水果的琉璃缸子就要走了:“奴告退。水果都蔫了,奴叫他们换新的。”
李砚也不拦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只看着他径直出了殿门。临走时,缓缓地将殿门关上了。
陈恨出了正殿,将琉璃缸子随手交给门前伺候的小太监,点了几样果子要他换上,拂了拂衣袖,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只是抬脚要走。
小太监问他:“公子不把水果端进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