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成了“叛教者”。
但他当然不甘心坐以待毙,就这么以一个“叛教者”的身份含冤死去,帕洛斯看着那些围上来的圣殿骑士:“你们真的要对我动手吗?即使你们明知道我没有做任何违背教义的事情?”
圣殿骑士们发出了奚落的笑声,其中一个圣殿骑士说:“抱歉,我们只是执行命令,至于是非对错,那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
“好。”帕洛斯的表情和语气这会儿已经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他拔出了剑,“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好顾虑了。”
这一批圣殿骑士都听说过帕洛斯是一个优秀的战士,不论言行还是能力都是年轻一辈圣殿骑士中的楷模,也许正是因为知道他不好对付,拉法齐才留下了整整一个五人小队来确保他们能够干掉帕洛斯。
不过他们觉得拉法齐大人未免有点谨慎过头了,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五打一对付一个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楷模”还不是小事一桩?赶紧解决了去追拉法齐大人才是要紧事。
***
罗勒依然跟在埃文德尔身后,不敢靠得太近,但也始终不曾远离。
埃文德尔叹了口气:“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做不了你的庇护者,我没有那个能力,你看我自己都已经快要自身难保了。”
“可这是我们说好的!”
“我没有答应你任何事情,你提供的消息对我而言也并无用处。”埃文德尔说,“再这样跟着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罗勒不甘心地咬咬牙:“你放弃了一个非常有用的盟友,你会后悔的!”
埃文德尔无所谓地说:“不必替我感到可惜。”
信仰的考验(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