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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府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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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愣子到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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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而已。”
    然而,麦厂花已经无心听白术解释了,第三遍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对他玩的仙人跳?”
    白术一噎,她毕竟和正德帝不一样,正德帝完全泯灭了道德感和羞耻感,毫无底线,白术是有底线的——哪怕那条底线比起正常人来说是相当低,近乎于无。
    难道在大白天里泡个澡,然后还原那晚“我好空虚,好寂寞,好冷”,以及“你就当做善事,安慰一个空虚的妇人。只有一晚,明天过后,你我再无瓜噶”等虎狼之词?
    正德帝没问题,白术做不到。
    看着白术欲言又止的样子,麦厂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为什么你总是在我觉得你还可以抢救一下、可以挽回的时候,你却总是打击我?
    麦厂花完全忘记了刚才安慰她你不必妄自菲薄的话了,“我不问你了——我去问沐朝夕。”
    麦厂花转身离去。
    白术赶了过去,低声道:“你不要杀他。”
    毕竟是我对他玩的仙人跳。
    不说还好,说了更难受,暴怒之下的麦厂花那里听得懂她的未尽之言,哐当一声,将房门重重的关上,震得门框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白术站在窗台前,看着麦厂花一身杀气,不由得打开房门,跟了过去。
    咸安宫。
    由于嘉靖帝的小和尚刚刚被白术割下堆堆帽,不便走动,陆炳奉命带断舌太监何公公去乾清宫。
    陆炳发现沐朝夕已经捷足先登,到了咸安宫,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喝了一半。
    何公公面前有一个火盆,一副纸笔,火盆里满是灰烬,应该是写一张,烧一张。
    从灰

从二愣子到二狗子(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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