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行歌点点头,低声吩咐道,“看好何意,不许他出去,此事另有蹊跷,我怕是针对乘心而来。”
“姑爷?”侍女不解,“姑爷失踪许久了,再说姑爷性情温和,不应该有人以这样的手段报复他才对啊。”
“温和?你可真是客气。”卫行歌冷冷一笑,似有感触,“说白了他就是懦弱,但有时候,懦弱的人做出的事才往往令人意想不到啊。”
“家主......”侍女自知说错了话,让卫行歌想起往事了,便打算下去给卫行歌端上补汤,让这位一直独撑卫家的家主冷静一下。
卫行歌闭眼片刻,才缓缓睁开,眼中已不现冷意,反而是无尽思念。她摸索着枕头下方,将一封折叠好的信拿出来展开,盯着上面端正的字迹苦笑一声。
“夫君啊,你害得我好苦......”
若是当年不曾相遇,是否今日便不用苦苦支撑一切、承担一切?
卫行歌想不明白,却也只能趁着受伤这一段时间好好静静,回想过往那短暂的幸福时光,然而继续穿上男装,为卫家奔走。
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无奈。
而另一边,出了杻阳之后,京落晖和萧钰都察觉身后有人跟踪,两人对视一眼,泰然自若地继续赶路。
等到身后没了气息时,京落晖便嘱咐道:“虽然你很想去暗竹林,但不好意思了,你得先去卫何意所说之地看看。”
萧钰点点头,拱手道:“那我去了,你一路小心。”
“哎,还有我交代你的事情,记住了。”
“自然。”
京落晖便不再多言,两人分道而行,距离十五天之期虽是宽裕,
第9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