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的人,也不喜欢被神神叨叨的人忽悠。
“老翁?”栎青茫然摇头,“不认识,问这为何?”
“……没事。”京落晖观他神色是真不知,知道在他这里找不到什么线索,更觉得头疼了。
难不成这事也要去找裴与衡?
但裴与衡一定会笑他。
京落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查。
反正是冲他来的,迟早会来,也不用心急。
“我还有事要请你去办。”京落晖俯在他耳边,将自己要做之事尽数说出,“此事成了,我要的基本也达到了。”
栎青眉头一皱,几番张口,也只能答应下来。
但对如今的京落晖愈发不满。
京落晖走后,栎青才拿起那把让京落晖难受至极的剑,剑上纹路如游龙戏珠,仔细一看,不过一尾鱼罢了。
一尾鱼,对于京落晖而言,他的地位是不是就如同一尾鱼一般呢?
栎青看不明白,也猜不透。
但他知道,如今的京落晖要管的事情太多了,京落晖本不是喜欢多管闲事之人,本来、本来……
本来像这样使唤他的人,京落晖应该一概杀之才对。
他不喜被人控制,不喜受困与人,但他也不向往无尽苍穹。事实上,栎青从来都不明白他要什么,京落晖从未让他看透,这个人深沉冷漠,又风趣优雅,游戏人间,玩弄人心。
这才是他。
而不是如今这个为了清阳派奔走的京落晖。
“吾之行动,也该开始了。”栎青紧紧握住剑柄,“清阳派不能困住你。”
我不能,谁也不能。
京
第16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