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秦非遥看他一眼:“滚,放你一马,再见一次,不死不休。”
“你——”萧钰知晓他如今并不好过,自己与京落晖是一方的,偏偏救了他一次,秦非遥如今心情肯定十分复杂,他也只能叹息着离开,打算暗中保护秦非遥,免得他人借此机会对秦家唯一后代动手。
秦非遥又大笑起来,悔恨之泪却不停落下,落在下颚,落于土中,落在这不知是谁的血里。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他再也支撑不住,本无修为,算计一生,缺料家破人亡,不知来路为何。
芊因紧紧抱住他,一声接一声地说:“少爷、少爷,不怪你……这不怪你,我还在你身边,我还在呢……”
秦非遥反手抱住她,满身血污,只想抓住自己最后的温暖。
眼前秦家只剩残垣,昔日秦母拉着秦长雁赏花,为他煮一壶花茶,那时秦漠来去匆匆,却挤出时间告诉他不要自怨自艾。
如今什么都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如果那只怨鬼为仇而来,那此后,他便成了这怨鬼,同样为仇。
“……但看他们了……”秦非遥低声道,“若能成功最好。”
若不能,他不管付出什么,也要对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