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但动作牵扯到了内伤,让他连声咳了起来,门吱呀一开,一道人影连忙过来扶着他,口中也满是责备和心疼。
“做什么呢,刚好点就不老实,好好躺着不行么?”裴与衡让他靠着自己,顺着他手臂往下摸了摸京落晖的手,触手粘腻冰冷,更是让他心中一慌,“你体内没有灵力,我不敢直接压制。定魂鼎对你有克制作用,让你阴气爆发,加重了伤势不说,还让治疗更加麻烦。”
京落晖听得头疼,哑着声道:“闭嘴。”
就像京落晖向来不听裴与衡的话一样,裴与衡在这种时刻也不会听京落晖的话。
所以裴与衡只是幽幽叹息一声,接着唠叨他:“你不是说这一次是计划?怎么计划变成了实在的伤,你平时可不是这么实在的人啊。”
话是调侃,其中担忧责备之意京落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懂,只是他现在没力气跟裴与衡吵,只能轻轻哼一声,表示抗议。
“哼什么哼,你还有理了?不就是一个定魂鼎,你要用,我自有办法给你拿来,何必设计冒险?你总这样不让我省心,如今可知道错了?”裴与衡捞了一把京落晖黑得似墨的长发,又转而握住他的手,“你啊......”
似叹息似责怪,又似担忧心疼。如此复杂的感情,京落晖顿觉不自在,将自己手抽回,但实在没有力气,只能靠在裴与衡身上,还有心情逞强,“我又没事,你别一副我要死了的样子......”
“胡闹!此话能挂在嘴边吗?”裴与衡深深皱眉,不等京落晖说完就打断他。
“你是修士,怎么学凡人那一套......”虽是这么说,京落晖却也没再提了,准备开个
第25章(3/8)